梁牧牧走上前,手伸進女人大外套上的口袋裡摸索,不一會兒就掏出一個打火機:“她躲在二樓應該就是想趁我們離開後放火,幸好你上去檢查瞭。”
“那現在該怎麼辦?把她交給精神病棟?”方井插嘴問。
“交給你瞭,一路平安!”梁牧牧感到有些累,朝他們打瞭個招呼就走瞭。
“啊?啊!”方井臉上的笑都快維持不下去瞭,他看著那個沖他傻笑的瘋女人,咽瞭咽口水。
也許是今天吃的藥有副作用,梁牧牧現在困得厲害,她的額頭上還有些刺痛,不知道擦破瞭多少皮。
她在路邊的花壇上坐下,歇瞭一會兒,又伸手摸額頭的傷口,不由嘆氣:“上次的刀傷還沒徹底掉痂,今天又擦破瞭皮,難道最近有血光之災?”
“你還信這些呢?你總是受傷,是因為我們這裡本來就不安全,暴亂、群架、偷盜都有可能發生。”
梁牧牧正在思忖著,忽聽有人搭腔,於是擡頭,看清來人後發出疑問:“你怎麼來瞭?”
江知牽起她的手腕查看傷口:“剛才虹虹告訴我的,她怕你出事。真奇怪,怎麼你出事瞭,她第一時間會想到找我呢?”
說完,沒等梁牧牧回答,說,“走吧,去處理一下傷口。”
梁牧牧最嚴重就是額頭上的傷,江知把她帶回瞭筒子樓,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
等到坐下來清理傷口上的髒東西,梁牧牧終於受不瞭這種尷尬,主動開口:“最近天氣好像沒那麼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