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梁牧牧拉著江知在角落坐下,打開從筒子樓拿來的醫藥箱,先給傷口消毒,“疼嗎?”
這點輕微的疼痛對江知來說不算什麼,可他還是幽幽道:“好疼啊。”
“啊,我力氣太大瞭嗎?”梁牧牧緊張地盯著他,湊過去吹瞭幾口氣,又覺得有點傻,改口道,“痛就忍一會兒。”
江知:“……”
斜對面的西街酒吧開始放出震耳欲聾的音樂,閃爍的燈光在地面形成跳動的光斑。
梁牧牧看瞭眼那個方向,給紗佈打好漂亮的蝴蝶結:“你還要去?”
“要去的。”江知揚起笑,“還不至於就這樣廢瞭。”
江知不知道,如果按照原劇情走,他的手確實要廢瞭。
城裡人很快就知道瞭連環犯摔下樓的事情,記者們和群衆們圍堵在電影院門前,聲嘶力竭地喊著:“殺人償命!”
至於為什麼是殺人償命,聽說是因為那個連環犯並沒有死,他此時正躺在醫院裡,成瞭一個植物人。
如果他死瞭,好歹眼一閉就過去瞭,但他現在隻能躺在病床上,比死瞭都不如。
閃光燈不斷閃爍,影院老板躲在工作人員背後,臉色鐵青。
“這個人渣害死瞭兩個孩子,竟然就這麼逍遙法外?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