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才進門,就沖出一個頭發淩亂的女人,她看到有人進來,就問:“你看到我的孩子瞭嗎?”
梁牧牧和虹虹都有些茫然,齊齊搖頭。
身後超市老板趕忙出來解釋:“她傢孩子在籃球場看戲時失蹤瞭,前幾天不是剛發現瞭遺體嗎?就是她傢的孩子,一時接受不瞭,精神出瞭點問題,不好意思啊。”
超市老板說完,就朝著那個抽煙男人喊,“快來把你老婆拉走!影響我做生意瞭!”
抽煙男人哈著腰,走過來把女人拽走,女人沒有再鬧,隻是她的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盯著梁牧牧她們。
她的眼底如一方枯井,有無形的刀刃,把她割成無數片,一半都在流血。
“真可憐。”虹虹發出嘆息,“那個綁架犯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找到。那些孩子都不敢出門瞭,就怕哪一天被帶走。”
已經和連環犯接觸兩次的梁牧牧無言以對,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連環犯的結局,畢竟小說世界裡,不都是邪不勝正?
“真希望他可以從樓上摔下去……”她喃喃自語。
最近流感似乎越來越嚴重瞭,街邊的大喇叭每天重複播放著——怎麼預防流感的溫馨提示。
也許是每天的重複,讓播報員有些疲憊和乏味,她有時會把那些句子讀得像是在吵架一般,擾人清凈。
這麼一來,來好人傢餐廳的客人更少瞭,就連對面“六萬麗莎”也少有人光顧,方井每天來餐廳和老板一起長籲短嘆。
但是昨晚老板也倒下瞭,方井今天就撲瞭個空,少瞭個同戰線的兄弟,似乎也少瞭一份樂趣,他吃著花生米說:“你們老板那大肚腩也會得流感?看來以後都要少出去瞭。”
“又不是長得胖,身體就好。”梁牧牧給他倒瞭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