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侍君每次不都說再也不理朕瞭,再也不要瞭,”她的胸腔緩緩震動著,惹得人耳朵酥麻,“可玉侍君也沒少要啊……”
“君梵!”段雲商口不擇言地打斷她,將額抵在她的胸口不去看她。
段雲商心中七上八下。
他尋常沒少私下心想她的名諱,可真當著君梵的面喊她,他其實是不敢的。
他不害怕君梵,他是怕自己觸及瞭帝王的威嚴,君梵就不喜歡他瞭。
失去的恐懼與不確定的擔憂充斥著他的腦海,段雲商等著審判到來。
君梵揉捏著他後頸的手微微一頓。
此刻她看著被自己寵壞瞭的小貓,意味不明地以指腹緩緩摩挲著段雲商的唇瓣。
“膽子真大,”她道,“是被朕慣壞瞭。”
段雲商抿瞭抿唇,終還是擡眸打量著她:“你生氣瞭嗎?”
“我是鬧著玩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叫瞭。”
他抿著唇,小心翼翼地偷看君梵的神色。
繁星閃爍,君梵沒有應聲,隻繼續捏瞭捏她柔軟的後頸。
在他忐忑不已,正想著該如何開口打破沉寂時,後頸突然被什麼東西冰瞭一下。
餘韻仍在,他受不住半點刺激,悶哼一聲:“陛,陛下,這是做什麼。”
他擡眸對上君梵柔黑眼眸。
下一刻,掌心便多瞭一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