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指骨蹭瞭蹭他的面頰,她誘哄道:“玉侍君沒有什麼想法嗎?”
他木著臉:“前朝之事,臣侍哪敢有什麼想法?”
君梵若有所思的頷首,而後道:“既然玉侍君有心避嫌,那朕這侍奉筆墨一事,是否該另尋美男呢?”
段雲商猛然回頭,咬著唇肉瞪她一眼。
不痛不癢,也沒有任何威懾力,倒像被爪子都沒長齊的小貓兒撓瞭撓心口。
“陛下河還沒過,便要拆橋嗎?”貓兒暗戳戳地磨著牙。
“玉侍君這是哪裡的話,”君梵面上仍是溫和的淡笑。
同她相熟之後,段雲商知曉她永遠都是這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卻叫他看不清這人究竟在心中又醞釀著怎樣的壞主意。
她輕柔地撫著段雲商的小腹:“玉侍君的主意甚好,但侍君方才也說瞭,到底顧及前朝後宮有別,怎麼又成朕的事瞭?”
段雲商有些受不住她這幅模樣。
她生得實在是太好看瞭,同他那個世界的女人又實在不同,他一時間錯不開眼。
而今興許是因著有孕的緣故,他的身子格外敏感,君梵指尖在他的小腹上打著圈,溫溫的,微癢,此番舉動在他眼裡無異於挑逗。
“你,”段雲商別過瞭頭,“你成日在朝堂上頭同那些大臣們磨練嘴皮,卻拿來後宮對付我,我才不與你爭辯。”
“反正你就是故意的,”他頓瞭頓,而後補充道,“你喜歡誰便立誰為鳳君,這樣的事不要同我說。”
他知曉帝王心思不可揣測,興許他已經有瞭合適的人選,但誰能保證在聖旨下達之前不會改變的。
君梵這副模樣顯然是要他去猜,不過就是想讓他說出那個人選是自己,但段雲商沒有把握君梵絕對會站在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