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玉侍君的名頭宮裡誰沒聽說過。
入宮後被太醫院診出瞭身孕,陛下那般嚴肅的人又是如何的縱容他,她們這些下人也不敢真的阻攔。
再者說瞭,此番陛下前往承歡殿,專程有人將此事告知玉侍君。
誰敢說其中沒有陛下的縱容,但她們這些下人到底不敢真的對這位懷有皇嗣,盛寵正隆的侍君做些什麼。
段雲商順利的進瞭承歡殿。
他不知曉一路為何會如此順利,但段雲商沒有時間去思量原因。
“陛下。”
這一聲雖沒有千嬌百媚,卻帶著求饒的意思。
段雲商隻覺得自己腦中似乎有什麼炸瞭。
他雙眸格外的明亮,似乎是燃起瞭熊熊火焰。
胸膛的起伏更劇烈瞭幾分,連帶著原本難受不已的小腹,此刻更是腹痛如墜。
手中的劍似乎也被怒火燒得灼人,他像極瞭提劍殺上青樓的妒夫。
“陛下,求您瞭。”祝青跪在地上壓低瞭嗓音。
他與溪芊是好友,即便兩人當初都極其喜歡眼前的帝王,但他們仍在宮中相互扶持。
這樣的情誼是旁人比不瞭的,畢竟也沒有人真的能與跟自己共侍一妻的男子和平共處,他們起初能毫無芥蒂已是極難得。
但祝青似乎忽略瞭一個悲慘的事實。
君梵修長的指骨上還繞著玉珠,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點在額角上:“你想讓朕饒恕溪侍君。”
“是臣侍求陛下,饒恕溪侍君。”祝青言辭懇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