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商不由地握瞭握拳,將東西遞給月晚:“陛下請看。”
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鐵器。
“配合投石器使用,此物爆裂開後,會釋放其裡的毒煙,屆時不必廢一兵一卒,便能重創敵軍。”
“有毒煙相助,衆將必如虎添翼。”
段雲商觀察著她的反應,很遺憾,君梵並沒有被他提起興趣。
“不錯,”君梵望瞭月晚一眼,後者則為兩人閉上門便退瞭出去,她凝望著眼前的少年,“你好似對朕有意見?”
君梵方和顏悅色瞭些,眼前的少年深吸瞭一口氣。
年紀尚輕,藏不住心思的段雲商道:“所以方才我講這麼多,陛下不感興趣?”
沒等帝王應,他道:“那一夜後,陛下便再不曾來過玉奴殿,更不願見我,陛下究竟是何意?”
用過一夜便將他扔在一旁,段雲商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被踐踏瞭。
親也親瞭,抱也抱瞭,君梵而今在他心中是他的夫人。
段雲商不能忍受夫人冷落他這麼久,去跟旁的男子一起。
難不成那夜他伺候的,不如她的後宮嗎。
他在武林界是衆星捧月的存在,唯一一次挫敗感,是眼前的帝王賜予的。
興許是因著有孕,他狀態不佳,重點也漸漸偏移,早就忘瞭自己今日是獻策,討好處來的。
君梵頷首:“你是特意來興師問罪的。”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是不是忘記這是什麼地方瞭。
段雲商一噎:“我……”
氣焰也跟著矮瞭一截兒。
“你是夫侍,當自稱‘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