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被棄瞭。
“主子莫急,”丹青打量著他的臉色,“朝堂有要事,陛下宵衣旰食,一時顧不上也是有的……”
“宵衣旰食?”段雲商心中嗤笑一聲。
宵衣旰食去瞭別的侍君宮裡?
他的年紀尚小,靠著一腔熱血混跡武林,卻不懂得收斂情緒。
“三月前,那位什麼驃騎將軍回京,便帶瞭一群舞男回來,”段雲商看著他,忍著怒氣道,“怎麼沒人同我說這件事!”
君梵是帝王,他明明知道帝王傢有多無情的。
起先段雲商勸慰自己,沒關系的,他是男子,她都不在意,男子又不吃虧的。
可在那一夜過後,他食髓知味的思念著君梵。
段雲商實在沒想到,君梵要瞭他一夜後,便再沒瞭後續。
他容貌上成,那群嬌郎身子比紙都要薄,更沒有他身形好看。
君梵不來尋他,難道他,他就這麼不如她身邊那群佳人?
段雲商呼吸都跟著急促瞭。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被名為嫉妒的情緒充斥著。
丹青見他面色不虞,道:“主子先前說,要丹青尋來的東西,丹青都備好瞭。”
他這句話像是兜頭為段雲商潑瞭盆冷水。
段雲商怔愣瞭一瞬,隨後猛然想起瞭什麼。
他要見君梵,是為瞭讓她看到自己的價值,不要讓她再將自己當做可有可無的玩物。
他要的是權利,而非男寵。
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瞭味道,他怎麼開始像君梵後宮的這群怨夫般,開始爭奪帝王的寵愛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