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商扯住帝王刺著繁複花紋的袖口,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他的認知早就被藥效侵蝕,起初還天真的想著逃離,如今滿腦子都是原是的欲望。

但他察覺的到,眼前的帝王,並沒有因為他的冒犯想要殺他的意思。

君梵靜靜地看著他,眸色晦暗深沉。

同往常一樣,這人是月晚為她找來的。

宛宛類卿,明亮燭火下,他的容貌與錦音一般無二。

“過來。”女人清冽的聲線帶著冷氣。

似乎是藥效難忍,又似乎是因著帝王的威壓,段雲商順從地爬過去。

他的足弓形狀優美,足面上筋絡繃緊,但此刻卻用不上半分力。

下一刻,寒涼有力的指骨鉗住瞭他的下頜。

君梵凝望著他的臉:“服侍好瞭,便可留在宮中。”

錦音的容貌姝麗穠豔,而眼前人雖同他長得一般無二,卻帶著殺伐之氣。

無妨,她需要的,自始至終不過是個乖巧貌美的嬌夫。

不乖,總有法子將他調教乖。

這世間有太多的男子渴望她的寵愛,渴望權利,這機會不是尋常人有的。

如果眼前的兒郎是個聰明的,就該把握好這個機會,好好服侍她。

段雲商對於情事一竅不通,他還沒有來得及豔遇佳人,廣納後宮,便被帶到瞭這個鬼地方。

服侍……段雲商難耐地咬著唇瓣,憑感覺攀上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