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瞭,柳文鳶這個心思深沉的女人,就不該被她嚇住的。”
“柳文鳶不是和裴瑾嵐不對付嗎,怎麼會管裴明昭的閑事。”
是啊,怎麼會管他?
二人停在一處僻靜的巷子裡,裴明昭看著她跑的釵環全亂,臉色微紅的模樣後知後覺的掙開瞭自己的手,背過瞭身去,猶豫的道:“今日多謝柳姑娘瞭,改日必定登門致謝。”
看在他幫瞭自己的份上,就不計較她罵自己是狐貍精瞭。
柳文鳶看著他君子的模樣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定當是十分不雅,臉色爆紅,連忙利索的收拾好自己:“你若是真的想感謝我,就讓裴瑾嵐給我做點心吃,我要吃她做的荷花酥,讓她做好瞭親自送給我。”
聽她提起裴瑾嵐,裴明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她想變著法的折騰裴瑾嵐,他自然是不願意,連忙拒絕瞭:“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兒,不應當把我妹妹牽扯進來。”
這話說的柳文鳶就不樂意瞭,她反駁道:“那之前因為我說瞭一句你不好裴瑾嵐和我打瞭一架,當時怎麼不說是兩個人的事兒,我不管,你們是一傢人,就讓裴瑾嵐給我做荷花酥。”
額,裴明昭也算是見識到瞭柳文鳶的刁蠻,怪不得當時她們兩個人打的兩敗俱傷,回傢後問裴瑾嵐緣由她也不吭聲,原來是為瞭他,裴明昭心中無奈嘆氣,一天天的這都是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