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鋒一個人坐著,有些無聊。
緊接著外婆笑瞇瞇的問:“鋒寶,今天過年,怎麼爸爸不來呀”?
過年拜年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會被問到爸爸,這個問題對於段鋒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最棘手的問題,爸爸為什麼不來?該怎麼說?
段鋒絞盡腦汁使勁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於是隻能敷衍著,嘴裡含含糊糊的說:“爸爸上班班,爸爸要上班班。”
外婆聽著有些納悶兒,聽得稀裡糊塗:“大過年的,你爸爸上什麼班班?”
章婕在老老遠就聽見瞭外婆問鋒寶的這個問題,當端著奶和茶水過來的時候,章婕的臉色並不是十分好看,外婆問的這個問題,正好戳中瞭章婕敏感脆弱的心。
在外婆的面前,鋒寶看到媽媽說話的語氣有些哽咽瞭。
鋒寶知道,外婆是媽媽的媽媽。
鋒寶更知道,在外婆的面前媽媽也是個小孩。
媽媽隻會在外婆的跟前,表現出真正的自我,她不用再裝堅強瞭。
“媽,段剛他為瞭工作的事情,過年都不像過年瞭,天天鉆在包工隊的事情上,好像除瞭包工隊,其他的事兒都不放在心上瞭,過年也不陪我們一起放鞭炮,也不一起去準備年貨,好像變瞭個人似的。”章婕無奈的搖搖頭。
“小婕啊,什麼包工隊?段鋼在幹什麼事情?怎麼為瞭個包工隊,連傢都過得不像傢瞭?”
“一開始我們想的好好的,辭去所有的工作,開一傢開荒保潔的公司,但是公司開起來比較麻煩,還要好多的手續,所以我們先從一個包工隊開始,做大做好之後,再慢慢的轉型為公司,甚至開得更大,指望某一天可以上市。想的倒是挺美,可是實施起來卻很難,需要考慮的方方面面都很複雜,還有那人際關系也需要慢慢的磨合。總之一言難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