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章婕一睜開眼睛,就穿梭在廚房與客廳之間,準備一大早的早飯,燒好一大壺的開水,等待著父子倆起床。
幹著極為繁瑣的傢務,腦袋裡卻一直思考著什麼。
她想到瞭丈夫兒子中午的那頓午飯,心頭總是揪得緊緊的,越想越不是那麼些滋味,她既想省下一筆中飯錢,又想兒子和丈夫能夠吃得好一些。
翻來覆去,考慮再三,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屋子裡,從被窩裡托起糊裡糊塗快要睡著的丈夫,對丈夫說:“以後你跟兒子的午飯我來幫你們送。”
段剛稀裡糊塗的還沒有完全清醒,聽老婆在一邊拽著自己。
因為寒風刺骨,丈夫一面受著涼氣,一面也有些怨氣:“這麼冷的天,你把我從被窩裡拖起來,就說瞭這件事?”
有些起床氣的段剛顯然口氣不是太好,但一方面又看到是老婆,他又緩緩的壓瞭壓自己的語氣,慢吞吞的問道,“老婆,你這是怎麼瞭?怎麼想到要跟我們送飯吃啊?”
章婕被眼前這個有些不知趣的男人搞得火大:“快點起來呀,都幾點瞭還睡覺,我跟你談正事兒呢,以後,你們的中飯我來準備,不要再在外面吃野食瞭。”
逐漸清醒的段剛,明明白白的知道瞭老婆的意思,心裡還是覺得有什麼不爽快,但態度比剛才好多瞭。
“老婆,工地有時近有時很遠,你每天給我們送午飯,我們也怕你累著呀,你還要去做一些手工活,晚上還要給我們準備飯菜,早上還要準備一頓,我也怕你太辛苦瞭呀。”
聽到這幾句辛苦的安慰,章婕終於有些消氣,她緩緩說,“不要緊,隻要你們吃得開心,吃得健康,我來幫你們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