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步走出瞭段鋒的小房間。
爸爸走後,媽媽章婕又開始做她的手工活。媽媽似乎比爸爸更加理智,甚至讓鋒寶覺得爸爸對自己的愛遠遠的超過媽媽對自己的愛。
此刻,他對自己有些膈應,不再深挖自己的思緒,他自己也納悶,為什麼自己的心裡老是在糾結別人愛自己有多少?這樣去索取別人對自己的關心,別人對自己的好,別人對自己的愛。就為瞭填補他曾經是段楠的時候那一切的空白嗎?
段鋒躺在床上,思緒不停的亂轉,終於在之後的一剎那,一下子從思緒中解脫出來。
起床瞭,他熟門熟路的給自己穿好瞭衣服和褲子。這一次的行動,雖然也有一些木木訥訥,那是因為三歲孩子的身體的原因,他再怎麼樣清醒,身體的局限還是讓他穿衣遇到瞭不少的障礙。
當他穿完瞭身上所有的裝備,一步一步邁出自己房間,因為傢裡的隔音不太好,所以媽媽章婕已經聽到瞭來自兒子房間的踢踏聲。
穿著拖鞋走路本來就有一些雜音,所以章婕已經放下瞭手中的手工活。
當看到門口邊的兒子,臉上的喜悅浮現。
這也是有一種錯覺,讓段鋒覺得:媽媽一直在隱藏對自己的愛吧。
因為曾經他學到過一種詞叫做:父慈母嚴,一個傢裡總有人唱紅臉,總有人唱黑臉。也許父親就是那個紅臉,他母親就是那個黑臉,雖然母親的黑臉不那麼黑,但他的意識當中,比起過去的那個媽媽,這個媽媽更像媽媽。
分分鐘,段鋒就在媽媽的一頓忙活之後,洗漱幹凈,坐在餐桌上面,等待著屬於他獨有的早餐。
今天的早飯,菜稀飯和白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