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越擁越緊,身在一旁的妻子章婕倒是理智的很,她匆匆趕到屋外頭後,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走著一連串輕盈的步伐來到段剛和孩子跟前,她的手上拿著一杯水,慢條斯理的說:“段剛,讓孩子喝點水吧,剛才哭那麼大聲,嗓子都快哭啞瞭,讓孩子潤潤喉吧。”
段剛聽罷,覺得也是,於是緩緩松開自己的手臂,又擡起右手的胳膊,用胳膊肘拭去瞭自己眼角的淚花。
他的左手單獨托舉著孩子的身軀,把孩子緩緩小心翼翼的抱在身邊不遠處的一個椅子上。反手抓著一條被子,將兒子裹住。
他溫柔地問:“鋒寶,做夢噩夢瞭是不是?爸爸在媽媽也在旁邊守著你呢。”
段鋒此時還未睡得清醒,還沉浸在噩夢的恐怖氛圍當中,沒有辦法讓自己一下子釋然。
段剛接過碗,端著讓兒子喝。
段鋒出乎意料地打掉瞭段剛手中的碗勺子,房間內的氛圍一下子改變瞭。
這也是段鋒出生以來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他打掉的那個碗在地板上發出“咣啷當”的聲響,當瓷片炸裂的那一刻,段剛委屈哭瞭。
是的,他沒有發脾氣,他也沒有去責罵段鋒,他更沒有去呵斥他,打他一頓,他自己倒是哭上瞭。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沒有多陪陪你,讓你覺得害怕瞭是吧?鋒寶。”
段剛被兒子這樣對待,居然還在一邊不停的安慰段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