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和這一下嚇得不輕,他咽瞭咽喉嚨:“小兄弟,你先放下兵器,我這都被你綁著,什麼事都做不成啊。”
“你就把這個刀放下,咱們有話好說。什麼事情都好商量,我和樓大人也是有點交情的,這件事我可是一直嚴格保密,從來沒有洩露出去一絲一毫。”
“你要怎麼證明你沒有洩露出去?”小把頭順著他的話繼續問,聲音故意壓低,顯得有些陰沉。
王弘和此刻已經緊張起來,他想瞭想說:“我腰間有一塊羊脂白玉吊墜,那是我祖傳的寶玉,你把它扯下來拿走,當作一個憑證交到樓大人手上。”
若是事情不妙,當真扯到瞭樓大人身上,大人可以把我拉下水給串起來,小人願意跟隨大人一同進天牢。”
小把頭聽完他的話,默不作聲的彎腰,去把王弘和身上的掛著的羊脂白玉解下來,然後走到屏風旁邊交給守在屏風邊的周朔風手上。
周朔風單手接過來,走進屏風後,弓著腰雙手遞到瞭李明昭的手上。
李明昭並不作聲,隻漫不經心的把那一塊白玉吊墜拿在手上端詳,把玩瞭片刻。
她不出聲,不叫停,底下的人自然是繼續審下去。
於是,王弘和一頭霧水的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上又貼上瞭一柄冷刃。
“幹什麼,你!我不是已經給出信物,做出保證瞭嗎?”
“你還要幹什麼?”
小把頭繼續演戲,哼瞭一聲:“一塊玉佩而已,對你這樣的富傢公子哥來說,區區一塊玉佩,應該不算什麼。隻是這樣淺顯的保證,並不能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