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昭得到的消息是,最近負責檢查此次科舉考試的一位官員府上的貼身侍衛也去過這座禪院。
她的手指落在桌子上點瞭點,覺得可以順著這條線繼續審查下去。
距離科舉隻剩下七天,即使有些動作大瞭,那也是敲山震虎。
第二日,刑部就尋瞭這貼身侍衛往日酗酒打架尋隙滋事的錯處,將他抓瞭審問。
至於那位張小郎君,是被審問的時候,第一個被抖落出來的人。
但抖落出來的並非他意圖賄賂考官科舉舞弊的事情,而是他酒後殺妻的罪名。
那侍衛用刑之後,有氣無力地掛在刑柱上,對著刑部刑部司管嚎叫:“別打瞭,別打瞭,我說的都是真的。”
刑部司管冷笑:“口說無憑,如何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胡亂攀咬?”
“那張傢郎君可是個體面人物,他如何醉後殺妻,又如何被你得知,這一切莫不是你編造的。”
聽到刑部司官的冷哼聲音,趙大郎抖瞭抖,哆哆嗦嗦的解釋:“小人倒是沒有看見,但是小人無意間撞破瞭張公子與寺裡的安慧法師做法,惡鬼纏身,超度亡妻。”
“那一日,張公子狀若瘋癲,一直在對著一幅畫大喊不要過來,我不是有意害死你的,都怪那一晚同窗慣的酒太多瞭……這件事絕對是真的,小人並無半字虛言。大人若是不信我,可以去狗頭山桃花林裡去挖一挖,那位死去的夫人就被埋在那裡。”
“小人掌握這個秘密,有時候沒酒喝就去找張公子要點錢花花,所以這才總是去禪院上香,打架那一日,並不是小人一個人鬧事,實在是……全都是張公子教唆的啊。大人明鑒,小的冤枉,別打小的瞭,再打我真要死瞭,小的錯瞭,小的再也不敢做虧心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