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郎君就是臨川張傢子一輩排行第四的那位小郎君,我與他隻是一同去山上的廟裡求個安心符,用來求學的,哪裡是什麼遊山玩水。”
“你可別聽那些下人亂說什麼話,如今科舉在即,我哪能還那麼沒心肝亂玩啊。”
聽到弟弟解釋的話,王紅鸞冷哼一聲:“若真是如此便罷瞭,你心中有數就好。”
“如若真是有什麼不對,丟瞭我王傢臉面,看我不扒瞭你的皮。”
王弘和噤若寒蟬 ,諾諾的點頭保證,一定會好好讀書,認真考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明昭漫不經心的開口,像是酒後吐露胸中不快:“說起科舉,我看有些民間的舉子真是走火入魔瞭,這幾日刑部抓瞭不少想趁科舉之時,犯案作亂之人,大理寺要審理的案件一下子變多不少。本來孩兒隻是掛職,為催促大理寺和刑部早日查出刺殺案的人,現在好瞭,全都在辦這件事。”
王紅鸞對兒子被刺殺此案的追查速度也有些不滿意,但如今既然是在查科舉之事,那自然還是稍微等一段時間比較好。
“急也急不來,你就安下心等著吧,聖人已經發瞭話要為你做主,那背後作亂的歹人肯定跑不掉。”
李明昭裝作不情不願,但是被勸住瞭的語氣,說道:“也是,為瞭聖人治下清明,兒臣還是先幫忙辦科舉審查案吧,肅清考試環境,小舅舅今年也好下場。”
說著話,她轉頭看瞭一眼坐在一邊沉默的王弘和:“小舅舅,你就安心準備考試吧,我保證到你考試的時候,事事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