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嘴甜。”
李明昭笑瞭笑,平複心情,繼續看書。
過瞭一會 ,太子派人傳話,讓她到崇文館去談話。
說是崇文館,但雕梁畫棟,絲毫不減奢華之氣。
李明昭去的時候,一路走來,月黑風高夜清涼,到瞭地方之後,發現太子身著繡金仙鶴常服,正在崇文館正堂坐著寫字。
李明昭走進去的那一刻,太子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玉筆,擡頭看過來。
“來瞭?”
裝的是一副威嚴的模樣,但是李明昭的目光落在他隻寫瞭半行字的紙張上,發現字跡並不算用心。
放在一邊紅玉筆架上的玉筆墨痕未幹。
她一眼看透太子的裝相,並不拆穿,隻點頭稱是。
“阿耶,您漏夜叫我來此,究竟有何要事?”
太子站起來,單手往腰後一背,做出一副長輩訓話的架勢:“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你明日要上任去大理寺,為父不免要跟你閑話幾句,交代你好好做事。”
“當朝大理寺卿乃寒門出身,脾氣又臭又硬,皇親他不搭理、宦官他不搭理、清流他也不搭理。三不沾染,是個難相處的人物。如今你去,他也未必肯搭理你,也許到時候笑臉貼冷臉,你要心裡有數。”
李明昭點瞭點頭,很給面子的順著說:“兒臣記下瞭,多寫阿耶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