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膚色,根本不需要掩飾。
李明昭隻用抱怨的語氣,模仿李世羲用居高臨下十分不耐煩道:“一路奔波,有時候還要騎馬,都把我的臉給曬黑瞭。”
“早知道我就不去瞭。”
這借口實在自然真實,別說身邊的侍女不懷疑,就連她的生身母親王紅鸞都沒有發現不對。
至於性格和眉宇之間的一些微妙的小變化,其他人也覺得很正常——因為十皇孫這一次出去,可是被刺客追殺,真算是經歷瞭生死。
周圍的人很自然的理解發生在十皇孫身上的變化,甚至都不需要李明昭刻意去說什麼,自有人心疼她。
李明昭算是已經站穩瞭腳跟,近幾日朝堂上的事情發展一如所願,心情不錯。
到瞭臨華殿,李明昭就先把外袍脫瞭,讓秋蘭幫她掛起來。
然後,她又叫秋華給自己準備筆墨紙硯,笑道:“聖上準我去做官瞭,這是好事一樁。”
“本殿下今天心中高興,想要畫一畫山水圖。”
其實喜歡畫畫的是李世羲不是她李明昭,但她還是按照李世羲的習慣,先嚷嚷瞭一兩句。
秋華果然不疑有他,抿著唇笑瞭笑說:“小殿下如今做瞭官是大人瞭,還和以前一樣,一高興起來就想畫幅畫呢。”
李明昭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嗔怪:“本殿下如今已經是大人瞭,你們以後需得恭敬些,不能再用以前那樣的語氣說話。”
秋華笑瞭笑,這個比她小九歲的十皇孫,平日裡說說笑笑,雖然有些倨傲,但一般都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