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闖瞭什麼禍?說吧,我不怪你。”
李明昭笑瞭笑,不知自己年幼的時候在養母心中是個什麼形象,難道總是闖禍嗎?
“沒有的事,我剛才還在藥舍幫忙煎藥,勤快的很。”
說完這句話,李明昭走過去,緊緊地摟著她地手臂,沒有說話。
周安秋覺得好笑,手輕輕的拍瞭拍李明昭地肩膀:“你都已經多大瞭,還抱著阿娘的手撒嬌,也不害臊。”
李明昭有點不好意思,然而想到自己現在地這副皮囊才十一歲,不禁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還小呢。”
周安秋一開始笑著,等到目光落在李明昭右手臂帶著的白色孝佈上,情緒又低落下來,語氣有些悵然:“不小瞭,你現在已經算是半個大人瞭。”
“別撒嬌瞭,待會去藥舍幫忙收拾一下。”
李明昭已經有很久沒見到養母瞭,哪兒舍得走開一點,她晃瞭晃周安秋的手臂:“我都在藥舍呆瞭一天瞭,現在哪裡也不想去,就隻想呆在阿娘的身邊。”
“況且,我今日勤快極瞭,幫忙做瞭很多事,現在挨著阿娘歇一歇也是應該的。”
正好過來拿藥方的周寶燕聽見瞭,忍不住翻瞭個白眼:“也不知道剛才熬藥打瞌睡的人是誰?”
“說你平時勤快我認瞭,但是今天你不是,也不知道怎麼學會瞭偷奸耍滑。”說完看瞭李明昭一眼,做瞭個鬼臉。
這小屁孩拆臺也不挑個時候,李明昭忍瞭忍,轉頭看著周安秋:“她說謊,我今天沒有偷懶,隻是熬藥的時候太熱瞭,熏著熏著就困瞭一會。”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