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來到陰曹地府,自然該當拜見父母。

李明昭說完,目光期待的看著周青崖。

周青崖:“你人傻瞭還是撞墻瞭,四肢健全人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的?”

這時候,從周青崖身後走過來一個看起來八九歲的矮個子女童。

她今日梳著羊角辮,倒沒有扮做男裝,抱著許多木柴,看著很沒精打采,瞥瞭李明昭一眼開始嘴碎:“她是睡傻瞭,剛才我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她煮著藥打瞌睡,你看,她臉上還有蒲扇的印子呢。”

周青崖嘆瞭口氣,說:“師父去瞭已有月於,便是你再沒精神,也要打氣精神。師母沉湎於悲傷之中,還要靠你撐著呢?”

李明昭神色恍惚,重複瞭一遍他的話:“我爹,去瞭一月?”

周青崖奇怪的看著她:“是啊,你怎麼瞭?”

竟然,回到瞭這個時候。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李明昭隨手把蒲扇塞到周青崖的手裡,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哎,你幹什麼去?”周青崖莫名其妙的拿著燒火的蒲扇,看向周寶燕。

周寶燕翻瞭個白眼:“這還用問,做噩夢瞭,肯定要抱著師娘去哭。別說話瞭,快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