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知道瞭。”林不盞站在地裡有些出神。
多年未曾聽到城裡的事,她都快忘瞭之前的種種,已然習慣瞭現在的農婦身份。
可她終究隻是個沒什麼本事又不太聰明的普通人。
她不可避免的想到瞭書中的內容,她知道,是她對書裡的事太過魔怔瞭,在這裡經歷的一切早已不是書裡的寥寥數語那麼簡單,一字一句,都是真實又深刻的生命。
林不盞在原地站瞭片刻,直到灼灼烈日晃花瞭她的眼,她才深吸一口氣,拿著鐮刀趕回瞭傢。
還沒進門就看到背著弓箭的趙玉婪正一手提著隻兔子。
三年下來,趙玉婪的腿腳好瞭很多,至少能自己走動瞭,人還是看著又瘦又白,隻用絲帶綁住的發卻讓他整個人清俊斯文瞭不少。
用村裡的人話說,林不盞養瞭個美嬌夫,這個美嬌夫整天不幹正事,不是去河邊釣魚,就是背著弓箭去山裡晃蕩,魚釣不上來幾條,正經的獵也不打,不是提個空桶回傢,就是摘幾個野果用衣服兜著。
偏偏趙玉婪一手好字出瞭名,在村裡也混瞭個“林先生”的名頭。
於是他提前過上瞭小老頭的日子,整天別的不幹,就提著他的釣魚竿和弓箭慢悠悠的在村子裡晃。
今天是為數不多的“豐收”日,起碼見著活的東西瞭。
“怎麼這麼著急。”趙玉婪接過瞭林不盞手裡的鐮刀,又掏出帕子幫她擦瞭擦頭上的汗。
這一手動作趙玉婪是幹的越來越熟練瞭。
真不愧是個“賢惠”的美嬌夫。
林不盞喝瞭口水,見裡面泡瞭果片,她咂瞭咂嘴,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她一口喝幹凈瞭。
“聽說村裡有人來收賦稅瞭,我正要去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