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不足,應當是你要補。”
現在的林不盞就是趙玉婪的藥,隻要林不盞的身體補好瞭,趙玉婪才能補好。
林不盞的臉頰鼓起一個圓圓的鼓包,她嚼吧嚼吧把紅棗咽瞭,不甘心的再次拿起一顆紅棗,非要喂進趙玉婪嘴裡不可。
“男人也能補,晚上抱你睡覺的時候都冷死瞭。”
出來的村長和大牛嬸恰好聽到這句話,頓時不自在地頓住瞭腳步,咳瞭一聲才邁步走過去。
趙玉婪面色不改,將塞到他嘴邊的紅棗含瞭進去,林不盞的手指摁在他的唇上,與紅棗相襯,淡色的唇也顯出瞭一抹豔麗的血色。
林不盞面上有些泛紅,但她好歹不如這裡的人保守,很快就恢複如常,與村長說起瞭正事。
新年剛過,他們過來叨擾,為的就是落戶的事。
這個時候在村子裡落戶並沒有那麼難,尤其在這種偏遠的鄉村,隻要上下打點好瞭,再去往鎮上辦好戶籍就可以瞭。
“那倒是沒問題,恰好明天鎮子上趕大集,到時你們隻說是從北方來的難民,隻要在縣衙登記在冊再遞交審批就行瞭,到時我會一起同去。”
中間的流程並不複雜,如果願意多費點銀子,審批的日子也能縮減不少。
“那就謝謝村長瞭。”林不盞笑的眉眼彎彎。
村長點瞭點頭,眼裡也含著輕快的神色。
他們小吳村人口稀少,願意有外來人口留在村子,他們自然也是歡迎的。
更何況這麼些日子,林不盞他們一直住在村尾的那間小茅草屋裡,老老實實,與村子裡的人來往也出手大方,他自然願意多上幾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