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玉婪那張長久不見光的臉在陽光下也白的晃眼。
他另一隻手牽著林不盞的手,看似被她攙著,卻隻是親密的互相交握,聽到林不盞的話,他也不覺得生氣,隻是淡淡道,“可憐你什麼。”
“可憐我年紀輕輕,貌美如花,卻搭在你這麼個病秧子身上。”她哼哼瞭兩聲。
“是嗎。”趙玉婪低頭看他,優越的五官在光下投下一層絢麗的光暈。
“可我見她們都在偷偷看我呢。”
路過的小媳婦全都在偷偷的打量著趙玉婪的臉,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又帶著淺淺的惋惜。
林不盞瞬間被他堵瞭一口氣。
她還以為趙玉婪的脾氣已經變好瞭,誰料還是和以前一樣壞。
氣的她想甩開趙玉婪的手,隻是見他那幅腿腳不便的模樣,又伸手抓住瞭他。
感覺到自己手上握緊的力道,她忍不住得意起來,下巴一擡,驕傲地說:“那又怎麼樣,你現在還不是隻能指望我。”
趙玉婪見她擡著小臉一副驕傲自滿的模樣,嘴角一揚,輕聲道,“是,你是一傢之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不盞高興瞭。
她握著趙玉婪冰冷的手指,將自己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給他。
化開的雪被早起勞作的人踏出瞭一條路,他們走的不緊不慢,互相攙扶依偎,崎嶇的小路也走得穩穩當當。
林不盞忍不住擡頭看向趙玉婪的臉,見他眉眼平淡,神情舒緩,一身氣勢磅礴的貴氣在如今這個破落的小山村裡收斂成瞭淡泊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