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手裡那幾個硬邦邦的銅板,躊躇瞭好一會兒,才出聲問,“大哥,聽說雍度王要被處決瞭,定好日子瞭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是抖的,但她還是盡力穩住瞭自己,隻是手上緊握的銅板硌的她手心生疼。
趙玉婪的事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所以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隻是對方有些意外她一個做生意的婦人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約莫是年前吧,要我說,也不知道這雍度王犯瞭什麼招人恨的事,連個年都過不完,偏偏趕在這樣的日子。”
皇室中人終究不是他們這種小老百姓能議論的,對方說完這句話就搖瞭搖頭走瞭。
年前……
林不盞呆呆地攥著那幾個銅板,臉色一片蒼白。
——
接下來的幾天城裡的氛圍越來越緊張。
按理說現在還沒有能與趙濟常奪權的皇子,皇上和太後又都如此看重他,隻要他等得起,這皇位遲早會落到他頭上。
可城裡卻隱隱的緊張起來。
君心難測,即便皇上再看重這個兒子,可在他還沒有卸任的時候就被盯上瞭屁股下面的位置,怎麼都不可能高興。
以前是皇上和太後互相博弈,現下卻隱隱變成瞭三權鼎立。
林不盞再次探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瞭。
皇上病瞭。
說是有妃子想懷上孩子,就對皇上動瞭點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