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書生的手臂,蒼白的手指冰冷刺骨。
從獵場回來之後,她身上的溫度就沒有回溫過。
“我可以讓你去見他。”
聽到書生這麼說,她眼睛一亮,可很快書生又說:“可你真的要去見他嗎,你明知道你什麼都做不瞭,見過之後,不是會更痛苦嗎。”
這是書生真正想說的話,如今的林不盞已然不能接受趙玉婪目前的結果,甚至近乎魔怔的認為趙玉婪一定會死。
在偌大的皇城中,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什麼也做不瞭,這是殘酷的事實,如果她見過趙玉婪之後,這份不甘和無力,她又該如何承受。
他很擔心林不盞,不希望她屆時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什麼都做不瞭就不能去見瞭嗎?”
她直視著書生的眼睛,松開瞭拉他的手,一臉平靜地說:“你放心,我很惜命,不會做出為他赴死的舉動,也不可能劫獄,除非你們朝堂的官員都是一群草包。”
對於她在言語上的攻擊,書生已經習慣瞭。
他取下腰間的令牌遞到她手中,認真地叮囑,“我會在外面安排好人接應你,你最多隻能見他一炷香的時間,無論你有多少沒說完的話,一到時間都必須要出來。”
“我知道。”她接過令牌,緊緊地握在手裡。
書生又遞給她兩瓶藥,猶豫著開口,“朝堂上想對付他的人很多,一旦得瞭機會,他們不會讓他好過,他可能會受刑……一瓶外敷,一瓶內服,你記得不要弄錯。”
林不盞看瞭他一眼,將一瓶瓷白與一瓶棕瓶的藥拿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