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哭什麼?你問我哭什麼!”
她從地上踉踉蹌蹌地站瞭起來,通紅的眼睛帶著冰冷的恨意,隻是卻不知道那抹恨是在恨誰。
恨書生,還是恨她自己,亦或是恨那兩個坐在高位上的僞君子!
“我當然是在哭喪啊。”她嘴角一勾,未幹的淚痕還掛在臉上。
看到她這樣,書生蹙瞭下眉。
“趙玉婪現在沒事,他也不一定……”
“不,他一定會死。”
她說的如此篤定,幾乎是已經預見瞭趙玉婪的死亡。
書生震驚又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堅定。
他當然不明白,因為林不盞知道最後將趙玉婪葬送的就是子漣這件事,隻不過過程提前瞭,可已經定好的結局不會改變。
那是書裡已經定好的結局。
林不盞的眼神開始空洞起來。
“你想找什麼。”書生沒有多問,他走進藥房,將被林不盞打翻的藥一瓶瓶放好。
林不盞回過神,盯著他的背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現在整個王府都被封禁,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
她不認為書生會特意冒上做梁上君子這麼大的風險,隻為來看一眼他的藥房。
書生身形一頓,沒有說話,她卻看到瞭對方腰間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