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瞭,可頭疼。”
聽到那聲詢問,她傻傻地摸瞭摸自己的腦袋,想搖頭說自己不疼,可一搖就覺得腦子裡晃蕩出瞭水聲,又暈又沉,落到嘴邊的話便成瞭,“疼。”
趙玉婪眉毛一揚,似笑非笑道,“從不知你酒量竟如此差,也不知你酒品如此……”
話沒說完,昨天晚上的記憶卻像走馬觀花一樣閃現在她的腦子裡。
她瞬間僵在瞭原地,甚至想打個洞鉆進去!
昨天那個手腳並用扒在趙玉婪身上流口水的人一定不是她!
撅著嘴要去非禮趙玉婪的那個人也一定不是她!
還有纏著趙玉婪要去和他洗鴛鴦浴的人也一定不是她!
“那個……我還說瞭些什麼不該說的嗎?”
她一邊往門後退,一邊扶著門框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沒辦法,她也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杯倒,沒喝過酒,卻不想在酒量上這麼沒天賦。
她這麼多秘密,不會一下子全抖落出去瞭吧!
當時在發燒中抖出自己的真名就已經很吃虧瞭!
雖然趙玉婪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不跟她計較,但誰知道他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你以為呢。”趙玉婪眼中帶瞭絲玩味。
她搓瞭搓手手,幹笑道,“應該……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卻不知她這幅樣子幾乎是不打自招,明擺著告訴趙玉婪她還藏著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