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屏住瞭呼吸,一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連瞳孔都在微微震動。
幹……幹什麼啊……
他們不是馬上就要成親瞭嗎。
弄得像表白一樣。
她轟的一下紅瞭臉,從脖子紅到瞭腳尖。
心裡害羞的不可思議,但她那雙直勾勾的眼睛卻冒著火光。
因為她久久未回答,說出那句話的趙玉婪也滾動著喉結,冰冷的指尖在輕輕顫動。
他不自然地偏過頭,在林不盞的眼中,他冷白的耳朵與後頸也紅瞭一片。
誰也沒說話,盆裡的火滅瞭,風吹起來,吹落樹上一片枯黃的落葉,卷著到瞭窗前,輕飄飄地落瞭下來。
而那兩隻一冷一熱的手輕輕地交握在一起,誰也沒有動。
……
當院子裡的樹葉全都掉落之後,雍度王趙玉婪的大婚開始瞭。
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甚至沒有人知道新娘子是誰,來自哪裡。
可長長的婚隊與高頭大馬還是在京中繞瞭一圈。
肩寬體闊,腰細腿長,便是一身紅色婚服的趙玉婪,說是驚才絕豔也不為過,眉眼間的貴氣與明豔簡直掩蓋不住。
這下那些總是躲著的女兒傢才呆呆的發現原來傳聞中的雍度王這般俊美,無人可敵。
他坐在高頭大馬上,眼中的陰鬱與戾氣化成瞭綿軟的柔腸,狹長的丹鳳眼也不再冷的刺骨,在藍天白雲下,像兩把勾人心魂的鈎子。
“娘,若早知雍度王這般絕色,女兒便是毒死也要嫁。”
秀美的姑娘傢愣愣地收不回目光,旁邊的婦人一個白眼,暗罵一聲沒出息,自己卻也一雙眼珠子長在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