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騎在馬上,低頭向她伸出手,她神色一松,自然的將手握上去,腰一緊,她已經靠上瞭趙玉婪的胸口。
“婚事不會大肆宣揚,恐怕快的話會在月餘進行。”
趙玉婪的聲音響在耳畔,她忍不住心一緊,抿瞭抿唇,說:“沒事。”
真正的皇室貴族,一場婚禮要準備三個月還要多,他們卻隻有一個月。
一方面是因為她不是以正妃入門,一方面是皇上和太後都不會讓趙玉婪在京中留這麼長的時間。
這些她都不在乎,隻不過應下來之後,她心髒撲通撲通跳的有些快。
她就要和趙玉婪成親瞭。
無論真假,都將她與趙玉婪綁在瞭一起。
想想還有些不可思議,明明一開始,她一直都想著什麼時候跑路,不過到瞭這個關頭,卻也不是完全的不能接受。
她有些緊張地咽瞭下口水,想著自己應該是怕的,畢竟她已經暴露在東幽太後的眼皮子底下,以後恐怕就很難保住自己的命瞭。
但想起不過一個月就要和趙玉婪成親,她心裡又鼓動著其他更為濃烈激昂的情緒,讓她神思不屬,心顫不已。
“你想看的紅衣,那天會穿給你看。”
趙玉婪目視前方,高大的身體將她完全籠罩。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不悲不喜,緩下來之後卻意外的柔和。
她忍不住低頭,本就怦然而動的心髒更是一顫。
抿過唇,她握著韁繩的手忍不住收緊,輕聲道,“好。”
趙玉婪低頭看她一眼,馬迎著陽光奔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