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盞註意到她擦拭指尖的動作,眉頭皺起,在心裡不屑地嗤瞭一聲。
再怎麼裝模作樣,本質上還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這就夠瞭。
起碼她裝也裝不瞭什麼樣子。
“可惜吏部侍郎的幼女,本宮實在喜歡的緊,也隻能嘆一聲與吾兒有緣無份瞭。”
原來她還真的有讓對方嫁給趙玉婪的打算。
“兒臣自知不是良配,勞母後掛心。”趙玉婪一板一眼,神色清淡的表示瞭拒絕。
這京裡唯恐有誰傢的女兒被他看上,連出行都恨不得面紗遮臉,仿佛他是那毒蛇猛獸。
“哀傢在後宮多時,平時閑來無事,也就指著你們這些小輩能夠闔傢歡樂,你也罷,想起你那纏綿病榻的幼弟,哀傢也時常掛心。”
林不盞一愣,想起如今的皇上和趙玉婪還有個不同母的弟弟,隻不過因幼年早産,那時的先皇年紀也很大瞭,自然有心無力。
所以那位小王爺先天不足,一直用藥養著,在趙玉婪死前就病死瞭。
“哀傢這幾日時常夢到蕓嘉妹妹,她長眠地下,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與安,哀傢心有不忍,自然百般依瞭她,在那西山寺為與安算瞭一卦,要那陽時出生的女子為與安沖喜……”
林不盞面無表情,心裡冷笑。
呵呵,這不就來瞭嗎。
“要是哀傢知道吾兒與二丫姑娘感情深厚,自然不會應允瞭她,隻是這貿然反悔,隻怕哀傢要良心難安,以身賠罪瞭。”
一聲幽幽的輕嘆落下,吸血的枷鎖就纏在瞭趙玉婪身上。
趙玉婪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心裡一片寒涼。
他早該知道,他身邊留不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