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婪一動手就擼瞭這麼多官員下來,還證據確鑿,想辦法給他們減罪都做不到,便抓著沒人補缺這件事來來回回的說,一邊明裡暗裡指責趙玉婪做事莽撞。
在一番七嘴八舌之下,趙玉婪又冷著臉把吏部侍郎告瞭。
這一下吏部侍郎又要喊冤,哭喊聲,爭吵聲,嘰哩哇啦吵的皇上頭疼。
當然,他早就想處置吏部侍郎瞭,現下卻也因為趙玉婪不管不顧的姿態而對他不滿。
最後一錘定音,擼下的官員全部發落抄傢,秋後問斬,這件事趙玉婪已經做瞭。
皇上憋的一肚子火,大手一揮,索性將吏部侍郎交給大理寺處置,然後褒獎瞭一番當初太子南下搜查的證據,誇他大義之心。
趙濟常稀裡糊塗的受瞭獎,卻見趙玉婪不冷不熱的被皇上點撥瞭幾句,話裡話外明褒暗貶,他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第 30 章
散朝之後,幾個與吏部侍郎為黨的官員冷嘲熱諷道,“我瞧著這可真是瞭不得瞭,有雍度王可謂是我長洲之幸,手段如此狠辣,誰還敢作奸犯科。”
“可不是,隻是這人啊,做事還是要小心些好,畢竟臣上有王,這逾矩瞭過去,可不知道哪天就被發落瞭。”
“要說還是皇上心善,此番行徑,已是給足瞭面子,莫說嘉獎瞭,未得罪已經是要叩謝皇恩。”
這人貶低趙玉婪的時候還沒忘記恭維一句皇上。
其他人看趙玉婪不滿,可多少有些心虛,怕被他盯上,便不敢出頭,隻在一旁小聲附和,用譏諷的眼神看向他。
趙玉婪冷著臉高高在上,冷傲的姿態一擺,隻消用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一瞥,說話的人便也沒瞭聲音。
他這人邪性重,在他們心裡還是積威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