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咂咂嘴,依依不舍的收回瞭目光,擡眸看瞭趙玉婪一眼。
揮手拿起他腰間的一把小刀割開瞭手心,動作快的連趙玉婪都沒反應過來。
臉一下子就白瞭,比起這點血,她更怕痛。
“喝吧,起碼好受些。”
她將鮮血淋漓的手遞到他的嘴邊。
趙玉婪眸色微動,無聲地看著她,那雙圓潤的杏眼在發光的時候好似天上的星辰。
他低下頭,托住面前的手,柔軟的唇含在瞭上面。
林不盞微微瑟縮瞭一下,又強忍著沒有動彈。
她盯著他的眼睛,小小聲地說:“以後不可以兇我,也不可以不理我,我跟你說話你一定要回答我,再不高興的時候也不要丟下我……”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瞭,清涼的風吹過來,趙玉婪那雙垂下的鳳眼微微閃爍,濃鬱的瞳孔像深沉的夜。
現下,天邊卻被陽光刺破雲層射出一道明豔的光。
……
一連幾天的日夜兼程,他們終於回瞭京。
回京的那天已經入瞭夜,還未到宵禁時刻,城門的守衛遠遠的就看到一隊高頭大馬,正要阻攔,卻看到趙玉婪那張在夜色下冷白的臉,立馬卸下武器,跪下見禮。
“拜見王爺!”
威武的高頭大馬緩緩進瞭城,守衛不敢擡頭,隻偷偷的用餘光打量,見一隊脫去官服的人捆在麻繩之上,又驚惶的垂頭伏地。
剿匪一事事關重大,衆多官員牽扯其中,隨著那顆斬下的頭顱,消息已經傳入瞭京。
陳知府等人養尊處優慣瞭,這些日子被牽在馬後,才知道在牢車裡的日子有多舒服。
鞋早已磨破,腳底爛的沒瞭知覺,個個高大魁梧或膀大腰圓的人都消減瞭幾十斤肉,看起來跟麻桿一樣,連咒罵趙玉婪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