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一棵樹下看到瞭坐在那裡的趙玉婪。
他在為自己上藥,咬著繃帶,熟練的為自己包紮。
是瞭,這些傷都是他自己處理的,即便是書生也不會輕舉妄動的靠近他。
看著他獨自在樹下為自己包紮傷口的模樣,那張冷銳的臉像一頭孤狼。
聽到她的腳步聲,趙玉婪也沒有停下動作,更沒有擡眼看她。
隻是包紮的速度快瞭起來,卻被樹縫中落下的雨滴浸濕瞭繃帶,有序的動作開始變得雜亂。
她一邊走過去,一邊在心裡感嘆,還好隻是小雨,也沒有打雷。
放下手裡的傘,她蹲在趙玉婪的面前,伸手要去幫他處理傷口,趙玉婪卻蹙著眉躲開瞭她,她想也沒想的一巴掌拍瞭上去。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她煩躁的“嘖”聲在樹林中異常醒耳。
趙玉婪擡眼看向瞭她,狹長的丹鳳眼冷傲高貴,現下卻深深沉沉的有幾分別樣的情緒。
打都打瞭,林不盞也懶得去想,幹脆一把將他的手扯過來,看著上面糊的亂七八糟的藥膏,一言難盡的抿瞭下唇。
隨即看到他手上雜七八雜的牙印,她眉心猛地跳瞭一下。
“你有病吧!”
在這裡撒氣,讓毒蛇咬他,然後毒蛇再被他毒死。
這是幹什麼,享受自虐的快感嗎。
趙玉婪被罵瞭一句,眉頭皺起來,立馬又要擺起自己王爺的架子。
“二丫,你好大的……”
“閉嘴吧你,你看你的手被咬的跟馬蜂窩一樣,醜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