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聲聲泣血,在濃妝豔抹的臉下,她很年輕,不比林不盞大。
趙玉婪對大河村有些印象,所以回憶起來不需要費什麼力。
那時候水患嚴重,必須要將河水引渡,那麼中間勢必要經過大河村,隻是當時下放的賠款經過層層貪污已經不剩多少瞭。
大河村的村民們不願意離開,他們看重宗祠,頑固又倔強的留在那裡,隻是事態緊急,不能讓水患再積累下去,於是趙玉婪下令屠瞭滿村。
大水與血水混在一起卷過高大的樹,推平墳上的土。
那場水患死瞭近三十萬人,堪堪保住瞭一座城。
“你是大河村的人。”趙玉婪的眼中沒有什麼情緒。
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老板娘看出瞭他眼中的冷淡,她覺得悲哀,又覺得憤怒,更覺得荒唐。
那是上百條命啊!
老人,孩子!
那是一個村的根基,祖祖輩輩生活過的證明!
“趙玉婪,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她恨極瞭!如果不是她不能動彈,恐怕要撲過去咬死他!
男人一直在掙紮,趙玉婪索性松開瞭他,不過以防什麼意外,他還是廢瞭男人的兩條手臂。
他將老板娘抱在懷裡,嗚嗚嗚著去蹭她眼角的淚,臉上痛苦又焦急。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會走這條路的,是誰告訴瞭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