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痛也痛瞭,他一個大男人忍忍便罷,沒到每次難受瞭都要取她的血來緩和。
他垂下眼,用餘光看向坐在椅子上一邊偷偷打量他一邊暗自謀劃著什麼的林不盞。
雖說她一個姑娘傢跟著南下北上的折騰從未叫苦叫累,卻也精貴著,放瞭兩回血都冷汗淋淋,小臉煞白,又痛又怕。
門外一陣響動,他眉眼如炬地看過去,像一把待出鞘的刀。
“小娘子我送些熱水上來,客人可到門口自取。”
溫溫軟軟的聲音說完便退下,模糊的影子也很快閃過。
趙玉婪推開門,門口果然放著兩桶滿滿當當的熱水,桶面還有放下時波蕩的水花。
“你要沐浴嗎。”
還在想這想哪的林不盞一激靈回過神,愣愣地點瞭下頭。
“要。”
趙玉婪便幫她把兩桶水都提瞭進來。
反應過來之後,林不盞才有些後悔,這荒郊野林的條件不好,她一個人把水洗瞭多少有點麻煩。
可趙玉婪已經提著水桶將水全都倒進瞭浴桶。
她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發愣。
“洗吧。”
淡淡地瞥她一眼,轉身就要出門。
“別!”她連忙拉住他,盈盈發亮的眼睛看著他說:“我一個人害怕,你別出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