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該給你找個先生,寫的狗都不如。”他挑眉,小聲輕笑,纖長蒼白的手指將信紙一點一點地折瞭起來。
除瞭他的名字,剩下的字全寫錯瞭。
可就是這點小錯誤,為這封賭氣之下的信添瞭點珍貴。
躲在門外的林不盞聽到瞭趙玉婪的話,心裡憤憤的不服氣,可隨即聽到他的那點輕笑,她摸瞭摸臉,又覺得心裡有些癢癢。
她蹲在門外的墻根,低頭看著地上的螞蟻,小聲嘟囔,“不識好歹。”
她可是整整寫廢瞭二十張紙才挑出這一張最好的。
不說別的,光是這認真努力的勁頭隻有她高考那段時間能趕得上瞭。
而且剩下那些字她也不是故意寫錯的,而是練完趙玉婪的名字之後,她實在太煩瞭,剩下的字簡不簡繁不繁的,全是因為她在偷懶。
不過這話她是不會說的。
她堅信自己已經很努力瞭。
扒著窗戶,她探頭探腦的又往裡看瞭一眼,信已經不見瞭,她左顧右盼,眉頭緊鎖,心裡懷疑趙玉婪是不是把她的信撕瞭,以報她昨天撕瞭他信的仇。
她覺得以趙玉婪的小心眼子真的幹的出來。
偷偷摸摸地瞄瞭很久,腦袋都快鉆進窗戶裡瞭,最後她不得不洩氣的放棄尋找,開始蹲在墻根一邊看螞蟻搬傢,一邊罵趙玉婪不識好歹。
房內的趙玉婪耳朵微動,狹長的鳳眼微擡,嘴角輕輕地勾起一個笑。
第 24 章
第二日他們啓程離開瞭玉山縣,帶上瞭關押在牢門裡的陳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