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婪看她一眼,沒說話,上勾的嘴角卻帶著明晃晃的不屑。
她氣地哼瞭一聲,纏著手裡的長發編瞭個麻花辮,小聲地說:“以後少看她給你的信,看多瞭會變傻。”
現在趙玉婪已經沒力氣生氣瞭,反而覺得她說的話很好笑。
“憑什麼。”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給她添堵。
“憑我是你的小妾,那就是你娘子,怎麼,還不能管你瞭!”
她揪著手裡的麻花辮,擡著下巴十分理直氣壯。
趙玉婪睨她一眼,從嘴裡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洗腳婢,算不上妾。”
她心頭一梗。
“你等著,回去我就努力上位,把你的小妾都幹掉,晚上再爬你的床,懷你的孩子,遲早能母憑子貴!”
趙玉婪被她的話一噎,抿著唇,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他實在不明白,作為一個女子,她究竟是如何能順其自然地說出……說出這些不知廉恥的話!
“瞪什麼瞪,比誰眼睛大。”
又偷偷摸摸編完一條麻花辮的林不盞站起來沖他做瞭個鬼臉,拍拍屁股一溜煙地跑回瞭房。
趙玉婪喉結滾動沒能說出來話,見她跑瞭,忽覺頭上不對勁,側過頭,一左一右兩條麻花辮烏黑發亮地垂落在他的肩頭。
心下一滯,他低笑著搖瞭搖頭,心裡卻是半點愁思哀緒都沒有瞭。
……
林不盞說寫就寫。
隻是她文化水平不夠,寫慣瞭簡體字,繁體字能認,卻不代表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