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擡起頭,問,“審瞭多久瞭。”
小小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天還沒亮……”
話沒說完,林不盞已經飛似地跑瞭出去。
“姑娘,姑娘,你還沒洗臉!”
林不盞披散著發,昨夜沒脫的衣裙也睡的淩亂顛倒,外衫更是露出瞭一截雪白內衫。
她慌慌忙忙地跑進縣衙大堂,一聲驚堂木敲的她心一沉,更是不管不顧地沖進去,與被嚇瞭一大跳的李縣令對上瞭目光。
現場一片寂靜,無論是那些衙役還是跪在堂下義憤填膺的農婦皆一臉怔愣地看著她。
“趙玉婪呢。”她茫然地喃喃出聲。
李縣令愣愣地答,“王爺在地牢。”
所以不是在衙門大堂審案子,而是在地牢審陳知府。
她深吸瞭一口氣,道瞭聲謝又匆忙往後跑。
大堂一片寂靜,隨即繼續嘰哩哇啦地爭吵起來。
李縣令揉瞭揉泛疼的眉心,一記驚堂木拍下。
“肅靜!”
……
地牢並不難找,她卻被攔在瞭門外。
看到那兩把鋥亮的大刀,她就覺得脖子疼,隻好耐下性子解釋,“我找趙玉婪,找你們王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隻是兩個裹在黑衣裡的大漢不為所動,冷冰冰的像根木頭樁子一樣。
若是真的不說不動就好瞭,可她要敢往前一步,兩把大刀就毫不留情的提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