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人,但是事出有因,她也不是想去窺探對方的隱私和秘密,隻是針對這件事,她總是放不下心,所以,她隻是看看,隻是看看……
在心裡無數次的說服自己,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指尖緊張的發麻,門打開時的咯吱聲都讓她心尖跟著一顫。
裡面空無一人,大多在黑暗中看的不太清晰,她不敢往床那邊看,便小心翼翼地走向靠窗的那張書案。
她不信今天被帶回來的那個土匪身上沒帶東西,現在隻希望自己能運氣好一點,東西留在瞭這裡。
雖然希望不大……
擔心趙玉婪回來會逮到她,所以她把門關上瞭,於是本就昏暗的光線更是看不清,她摸索著緩慢前進,一腳踢上屏風,嘶瞭一聲,痛的蹲瞭下來。
心裡緊張的要命,這一腳下來更是連心髒都差點飛出去。
賊不好做,卻也怪刺激的。
她繼續站起來往前走,模糊中看到書案上擺著書與筆,她不確定,湊近瞭往前看,心裡突突的開始亂跳。
書案上的東西沒看清,那種不安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她忽的一陣心慌,動作也開始急躁,在她伸出手的那刻,門被推開,她心髒重重地跌瞭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
很久沒有被捏住脖子瞭,這熟悉的感覺讓她嘆瞭口氣。
不過被趙玉婪抓到之後,她反而放松瞭不少。
“沒動你的東西,什麼都沒看到呢。”她掰著趙玉婪的手,一邊抓著他的手腕。
知道他身體好不到哪裡去,可每次接觸到他冰涼的體溫,她還是會覺得心驚。
這真的是活人該有的溫度嗎。
趙玉婪當然知道,他這裡也不會留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