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和褚兒連忙趕到她身邊,擔心地問,“姑娘,你沒事吧。”
她唇有些白,搖瞭搖頭說自己沒事,隻不過她還在輕微的顫抖,一方面是被嚇的,還有一方面是浸瞭水,現下被風吹的有些冷。
“姑娘,可莫要著涼。”褚兒看她下身都濕透,立馬就要脫下自己的外衫。
可剛解下扣子,一件寬大的袍子已經披在瞭林不盞的身上。
趙玉婪隻著一件單衣,低聲說,“回去吧。”
林不盞緊緊地拉著他的袖口,白著臉點瞭點頭。
褚兒摸瞭摸腦袋,又重新把衣服穿起來,邁開步子跟瞭過去。
……
回到縣衙之後,小小有些愧疚,端來薑湯給她,小聲地說:“本來是想讓姑娘出門散散心,卻沒想會遇到這種事。”
林不盞呲著牙咽下喉嚨裡的辣味,熱氣頓時從肚子裡湧瞭上來。
她捏捏小小腦袋上的發髻,笑著說:“這有什麼。”
方才在河道她也看到瞭那個刺青,佯裝無意地問,“帶回來的那個人好似不一般,現下是安置下來瞭嗎。”
趙玉婪可不會這麼好心帶一個不相幹的人回來。
“安置在廂房,好似是之間剿的匪。”
小小一臉淡然,並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林不盞多看瞭她一眼,許多回小小都不會對她有所隱瞞。
若是以前還沒多想,現下瞭解的深瞭,她不免猜到恐怕也有趙玉婪的意思在,若是她哪天把隨口聽來的消息往外說瞭,可能她現在就沒有這麼安然的日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