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守著它長大啊。”
“我想守著它。”
褚兒笑出一口大白牙。
他沒那麼大志向,他父親年紀已經大瞭,母親早早的去世,身邊隻剩他瞭。
他喜歡玉山縣,這裡是他的傢,他父親就當一個小縣令,慢慢的變老,然後他陪著他,當一個小衙役,等他父親告老還鄉瞭,他就跟他父親一起回村裡種地!
聽到他這麼說,林不盞笑起來,“挺好的。”
“你不覺得我沒出息啊。”
“這怎麼叫沒出息,我覺得你可有出息瞭,而且還孝順。”
褚兒的眼睛亮起來,他不過一個十七八的少年郎,心思淳樸簡單,笑起來樂呵呵的模樣讓人不自覺的也跟著他笑。
想必李縣令也並不指望他功成名就,讀些書,認些字,每天在衙門裡跑上跑下,上山打鳥,下河捉魚,開心健康便好。
他就是李縣令放在傘下的小樹苗。
話說的有些矯情,她笑起來。
旁邊的小小可急死瞭,這天可不熱,一場雨下來,少說也要病一場。
“姑娘,你還是快些回去吧,染瞭風寒可不好。”
“是我不對,姑娘,你快去躲雨吧。”
褚兒也回過神來,被嚇瞭一跳,連忙將頭頂的鬥笠蓋在她頭上。
林不盞一愣,隨即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