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
“姑娘妄言,下官萬萬不敢認,還請王爺秉公執法,若京內下旨要治下官的罪,下官定無任何辯駁。”陳知府一臉的堅定,望向林不盞的眼神多瞭一絲威脅。
趙玉婪的眉頭皺瞭起來。
一個小小的知府罷瞭,他什麼時候還需要下聖旨來告訴他怎麼做,對方這樣說不過是在提示他,上頭可能有信要給他。
這讓趙玉婪有些心煩。
即便他再如何肆意妄為,可也總有桎梏,以往不覺得如何,隻因那些人和他沒什麼相幹。
殺也好,包庇也好,他隨意處置瞭,日後也犯不著再煩擾他。
可現在卻莫名心浮氣躁起來,尤其是對方話裡話外的暗示,總覺得自己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捏住瞭。
他堂堂一個雍度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竟也要聽這些無用之人的廢話!
“你既知罪,這大牢空著也是空著,便去裡面待幾日吧!”
他袖袍一揮,此事不容反駁。
陳知府心口一跳,頓覺不安,不禁將目光看向上位明顯不耐的趙玉婪,又悄然將餘光看向林不盞。
這女人到底是誰,竟然能以一己之言攪亂趙玉婪的心緒。
他心下一沉,戰戰兢兢道,“是,謝王爺不殺之罪,還請王爺明察秋毫。”
磕下一個頭,他被帶瞭下去。
而本以為自己要下獄的李縣令怔愣在原地,他顫顫巍巍地擡起頭,淚花子又要往下落。
“下官,謝過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