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取下外衫披在身上,裹緊身上的皮肉。
林不盞一步三回頭,眼裡的可惜簡直藏不住。
“那我走瞭。”
趙玉婪側著身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我真的走瞭啊。”她一手扶著門框,回頭與他依依惜別。
趙玉婪閉瞭閉眼睛,沉下一口氣,壓下剛剛不似他的自己,沉聲道,“慢著。”
林不盞眼睛一亮,還沒跨出去的腳步立馬又跨瞭進去。
趙玉婪簡直拿她沒有辦法,隨手拋過去一個藥瓶,取下簪子,留下一個長發如瀑的背影。
“關門離開。”
林不盞愣瞭一下,看著手裡的小瓷瓶,嘴角逐漸展開一個笑。
還說不是口是心非。
哼,男人。
第 17 章
大雨磅礴之下,天烏壓壓的好似要沉下來,在冰冷潮濕的夜中唯有破廟裡點燃的火能驅散一絲潮氣。
鮮血與雨水膠著在一起,臉上帶疤的土匪頭子捂著腰腹,眼神狠厲道,“還沒有消息嗎。”
另一邊裹著虎皮的人陰著臉搖瞭搖頭。
人皆是為自己的利益,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若是能獲得好處,官與匪也可親如一傢人。
他們與上頭那些道貌盎然的人攪和到一起的時候就知道有今天。
那些人最會裝模做樣,粉飾太平,把他們剿瞭,那些醃臢事卻也不會說沒就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