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她咬咬牙,狠心給瞭自己一刀,臉立馬就白瞭。
鮮紅的血浸濕瞭碗底,書生眼疾手快地拔下銀針在碗裡滾瞭一圈,又盡數紮在趙玉婪身上,隨即輕出一口氣,語氣放松地說:“好東西,別浪費。”
林不盞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這血還要不要繼續放,一隻大掌已經擒過來,入瞭濕熱的嘴。
“嗯……”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卻不是因為痛,而是那瞬間溫暖濕熱的口腔讓她又酥又麻,舔的她手心發癢。
這點羞恥的聲音發出來之後,她立馬就紅瞭臉,抿著嘴一點聲音都不敢再發出來。
趙玉婪擡眸看瞭她一眼,那雙狹長冷銳的鳳眸有些發紅,深深地看著她,像鈎子一樣撩人心弦。
他疼壞瞭,毒侵入五髒六腑,讓人時常心煩意亂。
說是不浪費,他便將手心的傷口吮幹凈,又延著指縫將血跡濕漉漉地舔舐幹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血是苦的,所以他覺得吃進嘴裡的血是甜的,連身上都不那麼疼瞭。
林不盞已經驚呆瞭,她看著趙玉婪微合著眼眸,唇舌俱齊地舔著她的手指,指縫這樣敏感的地方一碰,她更是忍不住渾身顫栗。
盯著那張又紅又濕的唇,往常看的時候冷冷的有些薄情,卻沒想這麼軟這麼熱。
是瞭,上回在浴桶裡,他的動作也這麼輕。
現下回憶起來,竟然覺得有些溫柔。
糟糕,想親嘴。
她咽瞭咽口水,滿腦子瑟瑟。
一個身材絕頂的裸男低著頭舔你的手,這誰受得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