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婪側頭用餘光看瞭她一眼,而後繼續邁著遲緩的腳步。
他不會等誰,可隻要想追就能追得上。
林不盞幾個快步到瞭他身邊,抓住瞭他的手。
趙玉婪眉一皺,伸手甩開她,她不高興地擰著眉頭,嚴肅道,“趙玉婪,聽話!”
或許是因為她語出驚人,趙玉婪愣在瞭原地,隨即抿著唇,神色怪異又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她倒是沒理會趙玉婪的內心起伏,她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猙獰的牙印透著血,這是她當初在船上咬的。
看著如此嚴重的傷,她沒想到她當時咬的這麼厲害。
而上面並沒有刀傷。
那麼,那把刀隻是劃破瞭他手上的繃帶,沾的是她當初咬出來的血。
手一抖,她的心下沉的難以呼吸。
可為什麼幾天過去,趙玉婪的傷口還沒結痂。
恍然間,她想起瞭什麼。
凝血障礙,趙玉婪有凝血障礙。
他是失血過多而死的。
看著手裡的藥膏,她有片刻的出神。
這藥,是書生專門為他配的。
胸口團著一團鬱氣,她深吸一口氣,專心為他上藥,又重新幫他包紮好傷口。
擦拭血跡的手帕她收好,回去之後再交給書生處理。
氣氛很沉默,趙玉婪沒有說話,低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