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盞笑起來,“看你們都在忙,想出來逛逛。”
“姑娘,你以後出來身邊還是要帶上人最好,這外面亂的很,要是有人起瞭歹心怎麼辦……”
小小肅著一張小臉認真地叮囑她,她一邊跟著對方往回走,一邊好脾氣的連連稱是。
回到客棧,小小招呼著要去準備晚飯,趙玉婪信不過別人,這些都要小小親自去看著。
她徑直上瞭二樓,路過的時候,看到瞭站在窗前的趙玉婪,對方背對著她,大片橙黃的夕陽從窗外落在他身上,外面的熱鬧都與他無關。
推開門,她提著裙擺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正要伸出手,突然被一把握住手腕,趙玉婪低頭看著她,又松開她的手。
“有事?”
“有事。”林不盞挺著胸口咳瞭咳。
她這幅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趙玉婪多看瞭她一眼。
隨即見她眉眼一彎,將手裡還沾著泥的荷花塞進他手裡,嘻嘻哈哈地說:“我見君子,人比花嬌。”
說完就一溜煙跑瞭,生怕趙玉婪反應過來找她算賬。
花枝上還濕漉漉地沾著水,但或許是被握久瞭,上面還留有一點暖融融的溫度。
趙玉婪被塞過來的時候確實愣瞭一下,隨即他垂眸看著手裡盛放的花,抿瞭抿唇,低下瞭頭。
躲在門外的林不盞悄悄探出半個身子往裡看,卻忽的一怔,看的出瞭神。
站在窗前的趙玉婪一手執花,長發微傾,低著頭,鼻尖觸著花瓣,微垂的眉眼深邃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