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盞忽然間就好像有瞭依靠,她死死地攥住趙玉婪的衣服,將臉深埋進去,嘴上還咬著不松口。
隻是現在極度緊張又意識不清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咬的是趙玉婪的衣服還是他的胸口。
待一切都平息之後,船上到處都彌漫著血腥氣。
書生將最後一具蒙面屍體踢下船,袖口沾著血,銳利的眉眼哪裡還有之前笑容滿面的和善。
“應當不是京裡的,是兀城那邊坐不住瞭。”
趙濟常帶回來的證據幾乎證明瞭兀城那邊官匪相護。
要是等趙玉婪出馬,必是要掉幾個腦袋以儆效尤,那邊自然是拼著命也想把他堵在路上。
“不妨事,來多少殺多少。”趙玉婪說的雲淡風輕。
書生不置可否,帶著人去清理瞭。
趙玉婪低下頭,蹙眉看著連脖子都要埋進去的人,冷聲道,“你還要咬多久。”
林不盞抖瞭一下,她拿下捂耳朵的手,顫顫巍巍的露出半個頭,見船上都是血,又被嚇得面無血色,被趙玉婪提著後脖頸拉開,她才意識到自己還咬著趙玉婪不放。
松開嘴,看著趙玉婪衣服上的口水印,她有些怔然,可也清晰的知道自己貌似咬的是他的肉……
不知道在害怕中她用瞭多大的力,上好的綢緞都被咬破瞭,可趙玉婪連眉頭都沒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