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揣著手手蹲守在門口,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臉蛋紅撲撲的。
這趙濟常的脾氣真好啊,長得也好看,為人也親和,說話的聲音也溫柔又好聽。
她嘿嘿嘿地笑起來,想到對方沒有怪罪她,還因為她詭異的舉動而配合地握住瞭她的手,雖然是隔著袖袍與她的指尖一觸即分,卻還是讓她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心裡正悄咪咪的回想與趙濟常有關的劇情,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長廊拐角走過來,她轉過頭,一個平平無常的丫鬟端著茶壺走向書房。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的臉,一路跟著她被攔到書房門口,對方低眉順眼,普通的和王府裡的下人沒有任何區別,她卻突然目光一凝,盯在對方腰間佩戴的一隻香囊上。
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用細絲繡著一朵蘭花。
這是太後的人,蘭花就是她們之間通信的標志。
林不盞也不明白她們為什麼非要弄些會被抓到的把柄,大概是儀式感吧,不過現在趙玉婪並不知道太後在他身邊安插瞭人,除瞭那位清清。
“奴婢來送茶。”
“不必。”
守衛不假辭色,面無表情的臉冷的嚇人。
丫鬟咬瞭咬唇,卻沒有糾纏,行瞭個禮便退下瞭。
書房是要事重地,趙玉婪不會允許無關人員接近,尤其這次他要南下去兀城,走水路還是陸路自然要保密。
這也是為瞭防止有人在趙玉婪南下的路程上動手。
後宮不可幹政,東幽太後自然無法得知這條消息,為瞭不引起趙玉婪的疑心,她自然也不會去問,而這相當於是皇上對東幽太後的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