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過後,她被水燙的醒過來,明白為什麼書生不敢進來瞭。
因為浴桶裡一片血紅,是趙玉婪的血。
濃鬱的藥味與腥氣混雜在一起,不知道趙玉婪放瞭多少血,但將水染的這麼紅,想來也不少。
林不盞暫時被驚得沒瞭反應,她隻覺得這太狠瞭,每月這麼下來,趙玉婪沒有死,卻也活的如履薄冰,太不容易瞭……
可再不容易也不能禍害她啊!
反應過來的林不盞掙紮著想跑,可她的後脖頸還落在趙玉婪手裡,被壓制著像隻溺瞭水的小雞崽,逃不出趙玉婪的手掌心,也爬不出這個浴桶。
“趙玉婪,放開我!”
她又急又怕,這個時候的趙玉婪慘白著一張臉,唇卻比血還要紅,豔麗立體的五官俊美又邪氣,那雙猩紅的眼睛好像泛著血絲的沼澤地。
更遑論他渾身赤裸,結實的胸膛上滾落著血色的水珠,長臂摁著林不盞的後腦勺,撲面而來的是趙玉婪蒸騰在水中的熱氣,還有與林不盞的鼻尖一觸即分的肌膚。
可現在林不盞的心裡卻升不起一點旖旎的想法,她隻覺得害怕。
現在的趙玉婪是清醒的,卻也沒那麼清醒。
“趙玉婪!”
在趙玉婪靠過來的時候,一種被野獸叼住頸項的感覺讓她嚇得失聲驚叫,眼裡吧嗒吧嗒地落下淚來。
她僵著身體渾身顫抖,感覺到趙玉婪呼吸的熱氣就灑在自己的脖頸,跳動的脈搏下是對方尖銳的牙齒。
趙玉婪眸色微動,裡面的肆虐暫時停滯,感覺到這具柔軟的軀體因為恐懼而在抖動,屬於人身上的鮮活與生命力通過這種顫抖傳遞到瞭他的手上。